公司新闻

戈敢在内的科研人员没有退却

点击次数:更新时间:2018-11-07 02:24【打印】

  随着汽笛鸣响、卡车轰隆,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,数十万来自全国各地的支宁人员汇聚宁夏。他们数十年如一日,奋斗在各行各业,扎根宁夏,奉献宁夏,用宝贵的年华谱写了最美的青春之歌,在悄然改变着塞上大地一草一木的同时,也留下了一笔笔珍贵的精神财富。

  1954年,18岁的戈敢响应国家“支援大西北”的号召,放弃留在江苏南通农业学校当辅导员的机会,从江南水乡千里迢迢来到干旱少雨的西北。

  “当时因为生病,学校没给我报名。我一听坚决不同意,强烈要求到宁夏去。”戈敢回忆说,在那个炽热的年代,“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”绝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青年人的至高理想。

  解放初的宁夏十分落后,众多领域尚属空白,各方面亟待建设,人才极度紧缺。而从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浙江等经济相对发达地区来到宁夏的一批批干部、科教文卫人员、大学生、工人等则犹如“甘霖”,解了宁夏初建时期的“人才之渴”。

  火车一路向西,故土渐渐远去,青山绿水渐变戈壁荒漠,几日几夜颠簸后,终于抵达宁夏。

  尽管有心理准备,宁夏的落后还是远超出支援建设者的想象。1952年从中国医科大学毕业的陈树兰,先被分配到西安的一家医院,后听闻宁夏急缺医疗人员,她果断放弃了在大城市工作的机会,来到银川。

  “当时根本不像城市,比县城还小。”这是陈树兰对银川的最初印象。“除了两座古楼,都是低矮的土坯房。随便揭开一个破旧的门帘,里面可能是邮局或商店,且物资匮乏,很多东西都得从外地带。我穿一件普通的针织毛衣,也有很多人围着看。”陈树兰说,但她并不计较环境,哪里有病人就去哪里。

  银川尚且如此,更多“支宁人”去往的是更为艰苦的固原、石嘴山等地,有些地方偏远,不通公路,还得换乘马车、驴车才能到达。

  来自浙江嘉兴的梅曙光,年仅6岁时父亲因抗日牺牲,懵懂的他只知自己成了孤儿。“长大后,我才逐渐明白了父辈的家国情怀,那是一种‘义无反顾’的情感。”十几年后,梅曙光也做出了自己的抉择。1959年从北京林业学院毕业后,他来到了“进了林区却不见林子”的六盘山区。

  “支宁人”迅速充实到各行各业,凭着战天斗地的精神,排除万难,为宁夏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。

  民以食为本,可当时的银川平原,多是冬春白茫茫、夏秋水汪汪的盐碱滩。“种子挖出来尝一口,又咸又硬。”戈敢说。被称为“土壤癌症”的白僵土是最难改良的土地,曾被外国专家断言“改良这种土地不是我们这代人能办到的事”。

  戈敢在内的科研人员没有退却,迎难而上。从1962年开始,戈敢与农业研究所的同事,先后赴河北唐山、辽宁盘锦考察。他们反复试验,大胆提出“挖沟排水”和“种稻洗盐”的方法,开启了三十年轰轰烈烈的盐碱地改良工作。参与改良的还有大量垦荒的支宁青年,他们或住在四处漏风的土坯房中,或挤在冬冷夏潮的地窨子里,烈日当空挥镰割麦,披星戴月蹚水背稻。

  在支宁青年和各族群众不舍昼夜的努力下,寸草不生的盐碱地变成了稻菽浪涌的万顷良田,“银川”变成“米粮川”。

  在火热的“三线建设”中,中色(宁夏)东方集团有限公司无疑是典型代表。这家企业的前身是1965年从北京有色金属研究院迁建到宁夏石嘴山市的905厂,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科研人员。“一家企业拥有四五百名科研人员,这在当时的西北是非常难得的,更难得的是他们来自全国70多所高校。”中国工程院院士何季麟回忆说。他于1970年分配到这里,在国外企业严格封锁相关技术的情况下,他和其他科技人员不断攻关,终于使钽铌铍材料加工达到世界级水平。

  “科研人员执着认真,厂区绿化栽树都是用尺子量、用线拉,这正是科研攻关所必需的。”何季麟说,正是凭着对科研的热爱,艰苦奋斗,无悔奉献,才奠定了企业在钽铌铍加工方面的“国家队”地位。

  陈树兰成为宁夏内科学奠基人,李范文成为神秘西夏文字的破解者,谢守栋为布鲁氏菌病防疫做出重要贡献……在宁夏,贡献突出的“支宁人”不胜枚举,更有大量“支宁人”不为名、不为利,为荒滩上创奇迹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
  “风还是塞北风,雨已变江南雨。”有网友如此诗意描述“支宁人”给宁夏带来的变化。岁月悠然,自治区六十一甲子,“支宁人”的标签逐渐淡去,“宁夏人”的符号日益变浓,他们的融入无疑增强了宁夏开放包容的气质。

  在银川,人们习惯用普通话而非方言交流;原本不吃鱼的本地人爱上了鱼宴……“这座城接纳了这些人,这些人也融入这座城。”今日,“宁夏有‘天下人’”依然广为流传。

  当年生龙活虎的青春早已不在,但一批批“支宁人”秉持的不畏艰辛、艰苦奋斗、无私奉献等精。

客服中心
工作时间

周一至周日

8:00 - 18:00

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销售客服


请直接QQ联系!
展开客服